电话的时候,人正在出租屋收拾房子,她打算等妈妈出院就将她偷偷的接到这里来住。
挂了魏寻的电话,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
徐希要解除合约,让她留下五万,归还余下的二十五万。
她明白,那五万是给她的初夜费。
她深吸口气,二十五万,不能分期。
她想到了,徐希会这么做。
身边的亲戚看到她的电话都会害怕,更别说借钱了。
现在,只剩下一个人,她从未开过口。
这次,可能还是要麻烦她了。
好在,她马上就要实习了,等找到了工作,有了工资她慢慢还。
门铃声响起,是乔思念来了。
乔思念是她最好的闺蜜,也是唯一的朋友。
一进门,乔思念就开始挽起袖子干活,我来晚了,剩下的活都我干,你就负责坐下吃和监工!不接受反驳!她双手交叉不允许温泞说不。
温泞笑,在椅子上坐下吃她带来的好吃的。
那乔千金您受累了!她还真是饿了。
乔思念边干活边说道,接下来你怎么打算的,你爸闲下来还得找秦姨,你也不能把秦姨藏一辈子啊!
让我妈跟他离婚!温泞说道,声音低沉却十分肯定。
乔思念抬头看她,秦姨能同意吗
温泞面色沉静,眼中闪烁着坚定,我做主了。
她吃着乔思念带来的寿司,低声说道,我妈这么多年不敢离开他,就是为了我和我姐。姐姐出国了,现在只剩下我。我若是再躲到妈妈身后,下一次,我就没有妈妈了。
她喝了一口营养快线,真好喝!
这是她最喜欢喝的饮料,因为甜。
乔思念想起温泞身上的疤痕,低声问道,泞泞,你是他亲生的,他不至于对你动手吧,虎毒尚且不食子呢!
温泞很少跟她提起她爸爸,但是她与温泞相交多年,但凭她妈妈两次险些被打死,她心里也知道这个男人有多可怕。
她不知道,温泞身上的伤疤是不是他爸爸打的。
温泞笑了下,他不是虎,他只会窝里横!从小到大,每年过生日我许的都是同一个愿望,让他死!不管怎么死都行,死了就行。
乔思念心里一疼,这么好,这么善良的女孩,是要被逼成什么样,才能笑着说出这样的话啊!
那个人,还是她的爸爸。
她伸手抱住温泞,不怕,泞泞,你还有我呢!我帮你!
温泞伸手抱住乔思念的腰,你放心,我搞得定!
这次妈妈九死一生,她想明白了,绝不会让妈妈再回到那个家了。
绝不会再让那个人再有机会伤害妈妈了。
绝不会再让那个人再有机会伤害妈妈了。
但是,她也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不过,没关系,她不怕他。
如果,他再敢对妈妈动手,她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彻底消失在妈妈的面前。
乔思念放开她,泞泞,这是十万块钱,你先拿着。不够我再去凑。
乔思念把卡塞进她衣服的口袋里,还是那个气势,不容她拒绝。
温泞的眼泪一下就忍不住了,哗啦一下就夺眶而出。
她知道乔思念在那个家里生活的也很难,虽然她的继父很有钱,但她是随妈妈二嫁到继父家的,所以要钱也困难。
但是,每一次她都这样,在她难以启齿的时候,先向她伸出手。
哭什么你还知道哭出了这么大的事都不告诉我,你还当我是姐们吗乔思念边数落她,边跟着落泪。
温泞哽咽说道,思念,谢谢你!这钱我只能慢慢还你……
温泞你再多说一句话,信不信我转头就走以后永远别找我!乔思念说着狠话,一边拿着纸巾给她擦泪。
我最后说一句,你结婚前我一定攒够了还你!温泞眼中含泪,拉住她的手撒娇。
乔思念破涕为笑,行,就当给我攒嫁妆吧,多攒点。
温泞笑着点头,恩那!
乔思念握住她的手,我知道不够,我回家再想办法,你别着急。
念念,你想什么办法不能去跟你继父张口,知道吗我够了,这些就够了!她顿时精神紧张起来。
乔思念微微一笑,瞧你紧张的,他又不是野兽,还能吃了我呀!
温泞无比严肃,他比野兽还可怕,你一定要答应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