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亦淮顿了顿, “我觉着我这不太算夺人所好,各凭本事罢了,看你怎么想。你要真介意,我也不可能顾及你。”
“真要说起来,”他突然轻笑,“还是我和你在初中先认识的,按乱七八糟的破逻辑论起来,也该是我们俩有点什么。”